第二天。
昨天后半夜到現在,一直下著綿綿細雨。
顧青青穿著黑連,帶著黑帽子,黑的皮鞋,唯一的一抹白,是手里捧著一束白的馬蹄蓮,表哀傷。
而在的旁邊,冷斯城同樣穿著黑的西裝,舉著一把黑的大傘,與并肩而立。
“爸爸,抱歉,上次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