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青還愣愣的站在街邊,抬頭,只見自己的頭頂上的狂風和暴雨,被他的傘蓋,全都遮掩住。
雨還在下,從傘面滾落到傘尖,又“嘩啦啦”的從傘的邊緣落下,小小的傘下,好像把周圍的雨幕,街景,還有周圍的一切,全都迷離出去,構建出一片荒蕪的世界里。
而荒蕪的世界里,只有他和,是唯一清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