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說:“那些酒瓶的確是您喝過的,在瓶口檢測出來唾樣本也屬于您自己。但是……酒瓶里沒有致幻劑。”
“真的沒有?”
程書搖頭:“真的沒有。”
那就奇怪了,他那天晚上并沒有吃什麼東西,那那些藥是在哪里給他下的?
如果一開始的時候,他還覺得這只是個想要訛詐的意外的話,到現在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