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你昏倒后,不記得發生了什麼?”
冷斯城搖搖頭:“完全,沒有一點印象。”
他還補充一句:“如果是單純醉酒——像是我們之前那樣,雖然思想被酒麻木,但是,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印象深刻。比如說那時候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顧青青打斷他的話,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,還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