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歸不問,他手掌傷也不理,他轉走人也不追。哪怕是出于客氣,不是人,只是跟一起共同生活的家人,也應該問一句他的況啊!
“冷總,你的手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冷斯城握拳頭。
都說十指連心,他心都已經疼的麻木了,手上這點小傷,又算得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