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助理退了出去,徐仲續收拾了幾件服,尤其是給李虹芮換洗的服,再去了醫院。
他跟哥哥不一樣,哥哥徐伯先是長子,想的是開疆辟土,擴大徐家的基業。為此,當年出了冷氏要垮臺的消息,他不顧徐子佩勸阻一定要取消這門婚事,得罪了冷家。
如果是他,唯一的寶貝兒喜歡,哪怕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