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樣。”看著傻乎乎的樣子,邢連筠忍不住憐的的額頭。
真是糟糕,他怎麼千挑萬選選了一個最傻的人當妻子?
可是,他甘之如飴。
“筠,你……是什麼意思?”捂著額頭,唐牧晴傻呆呆的問,完全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。
一定是太過,所以產生了錯覺,筠怎麼可能對說那般親昵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