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筠,念在我曾經盡心盡力的保護你的份上,放過我好嗎?我已經厭倦了當保鏢的日子,我現在只想平靜的過日子,相夫教子,像個普通的人一樣。”
“相夫教子?”邢連筠怔怔的重復,這個詞竟然會從幻里說出來,實在是太有違和了。
“嗯,其實我也只是個普通的人,會累、會難過,、被人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