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沉默的站著,一言不發,漆黑的眸子好似落在了安冉上,又好似落在了哪個不知名的地方。
安冉越說,聲音越小,到最后,已經沒了說下去的勇氣。
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太天真了,一廂愿的認為只要把事解釋清楚了,惡就會原諒。
事實上,不管惡原不原諒,都已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