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聲質問像錘子一樣狠狠的敲在陸戰修的心上,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卻連一聲悶哼都不敢發出。
“陸戰修,我好恨你,有多你,就有多恨你。我甚至希你是在車禍中死了,這樣我就能去陪你……”
哭到力,蘇蘇趴在陸戰修的膛上,一下下捶打著,只是力氣越來越小,聲音也越來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