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冥笑的很溫和,卻很駭人:“想必我之前送去的禮,你還不夠滿意。也是,只是找人撞蘇蘇的確有些小家子氣了,何況當初在車上的還是邢連筠,而非你陸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陸戰修目眥裂的瞪著他,被鎖鏈綁在椅子上的他,卻彈不了分毫。
難道那次的事故不是因為錯把蘇蘇當了婷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