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唯一的兒,唐靜嫻紅了眼:“那個沒良心的,不就是生氣的時候說了幾句重話?竟然真的一去了無音訊,一通電話、一個口信都不給,連是死是活都不讓我們知道。你們說,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丫頭?”
“媽……”蘇蘇的握住的手,想給力量,“姐姐一定沒事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家里聯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