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鬧翻天,陸戰軍那邊卻是死氣沉沉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心策劃了那麼久,竟然被一個不知道打哪出來的人給破壞了。
猛地灌一口酒,他憤怒的將酒杯砸了:“該死!”
除了酒杯破碎的聲音,一切又恢復安靜,死一般的安靜。
以前他每次喝酒、發脾氣,那個人都會在他耳邊絮絮叨叨,今天怎麼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