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說不節哀又能怎樣?只希他在那個世界,能過的好,我也就知足了。”凌父瘋狂的咳嗽起來,撕心裂肺的模樣看得人不忍心極了。
“伯父,你怎麼樣?”
凌父擺擺手: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。不過這把子骨還算給面子,前幾天還只能靠椅,今天能這般神的送修司,也算幸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