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琳瑯抬眼了一下江祈然家的壁鐘,這才發現已經五點半了。
很是猶豫地看了江祈然一眼。
“是有點了,不過……你該不會是想奴役病號吧?”
雖然當初是說自己來江祈然家補課,然后代價就是給江祈然做飯。
可是現在左脛骨傷,雖然只要兩三天估計就能好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