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芽芽天真無邪的話，蘇晚只覺得心臟一陣陣絞痛。
居然還流了！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，可是當乍然從孩子口中得知真相的時候，蘇晚還是氣得幾乎要昏過去！
如墜冰窟，整個人凍得幾乎要發抖。
蘇晚死死地咬著牙齒，外頭照的掠過蘇晚的眼瞳，卻照不徹蘇晚心中的寒冷。
芽芽還那麼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