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城淡淡地說著自己對小夢的評價,那長而微挑的眼輕輕流轉,越發顯得那張臉清俊無比。
“可恨之人也會有可憐之,但這并不代表,以前做的事,就可以抹煞。”
江雪城的話一擊點醒在了蘇晚心上。
其實蘇晚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,只是那樣一個年輕鮮活的面孔在自己面前自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