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低下頭,手緩緩拉開自己的上,出平坦的肚腹。
原先猙獰如蜈蚣的疤痕,現在卻已經越來越淺了,如果不仔細看,甚至都覺不到。
蘇晚心里卻沒有半點傷痕愈合的喜悅,的指尖一陣發抖,最后終于緩緩上那曾經被開過刀的地方。
其實早就已經不痛了。
甚至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