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并不太懂孩子沒了的重要,但江雪城還是說得很認真很認真。
仿佛只要蘇晚能告訴壞人是誰,他隨時能提刀上陣。
“晚晚,你別哭了好不好?誰要是欺負你,我們倆可以一起欺負回去啊。”
江雪城說著晃了晃腦袋,他出骨節分明的手指,一點點拭蘇晚臉上的淚痕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