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因斯看著腕表上顯示的時間,蔚藍的眼眸中掠過一幽。
他好像……已經遲到將近兩個小時了。
蘇晚應該已經離開了吧?
想到自己上次信誓旦旦說一定準時到,費因斯修長的眉宇皺了皺。
其實他對那個蘇晚的孩子頗有好,還想借著送銀淚礦的時間多聊一會兒,試圖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