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淑芳點了點頭,頭上都能撒出來鵝大雪。
林母向來心善,看到張淑芳這個樣子,心里也同。
“你沒有家人嗎?大過年的,為什麼要蹲在這里?快回家啊,再待下去,非得凍死不可。”
張淑芳打量著林母,眼神里小心翼翼的,還有些戒備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家人,我只有一個人。”語氣楚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