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琛微微垂眸,臉上升起一抹歉意。
“抱歉,安阿姨,我和安安不相,沒有辦法在一起,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,孩子拿掉,你們怎麼懲罰我,或者提出一切條件作為補償,都可以。”
“補償?席慕琛,你說的真簡單!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麼你不明白?安安為了你這樣,簡簡單單的懲罰和補償,你就想抵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