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剛剛看到那個小孩兒了,幾年前那個小孩兒。”
席慕琛對上他的眼睛,認真而又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席鈺寒聞言,手了他的額頭,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小孩兒是誰。
他兒子這麼大,唯一能記得的一個孩兒,也就是當年的那一個了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