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臻微微抬頭,冰涼的薄到的,舌尖輕輕探進去,輕的吻著。
摟著睡覺,對葉臻來說,簡直是世界上最妙的事了!
然而第二天早上醒來,安瑤卻沒有發現任何蛛馬跡,只是覺得疑,自己怎麼就糊糊涂涂的睡著了呢?
那個人不是一直在自己房間嗎?他是什麼時候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