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臻聽到的話,臉沉了下來,咽了咽口水,只覺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知道自己是正常的男人,每次在那些人們的挑逗下也能有所反應,雖然做到最后一步,都能戛然而止。
腦子里有些,做了二十多年的、男,葉臻自然也是不愿意的,只是不屑去那些人。
可是面前這個,是他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