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強勢,有些迫不及待。
秦小北眉頭微蹙,這人還真是猴急。
手推了推他,可不想沉淪在他的吻中。
“你先放手,你上不是還有傷嗎?”秦小北躲開他的吻,問道。
席鈺寒擰了擰眉,并沒有停下他的吻,而是俯一路向下,還不忘回,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的語氣簡短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