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死了,你只有我。知道麼?”雷深牢牢地鉗住的手臂,臉冷冽而兇狠。
木暖心愣了下,片刻的寂靜后再次掙扎起來:“除了你,我誰都可以要!”
不明白雷深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,只有他?他是的誰?說這樣的話也太奇怪了。
敢要麼?要的起麼?
掙扎中的木暖心又睜不開,指甲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