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暖心睫抖了下,說:“我想枕在枕頭上。”
“就這樣睡。”
然后一直睡到第二天醒來,還是枕在雷深的手臂上的,好像半分都沒有挪過。
“醒了?”頭頂上傳來低啞如磁的聲音。
木暖心僵了下,腦袋立刻從他的手臂上下來。反正已經睡醒了,自然是不需要再枕著了。
隨即雷深就坐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