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瑾忠沉默的眼神就知道,在癡人說夢。
車子是瑾忠開的,木暖心靜靜地坐在后座,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。
時不時地看向瑾忠的后腦勺,希他忽然回頭讓下車。
心里無聲地嘆氣,可能麼?
現在被帶到雷深的住,那就是依然要做雷深的醫師了,這個期限被無限拉長。
在離開醫院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