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。其實只要探探頭就能看到里面的一切。
里面的一個男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似乎是在求饒什麼,里的不斷地往外流。
而坐在沙發上的雷深著雪茄,冷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螻蟻。
或許在雷深的眼里,任何人都是個異類。
“昨晚上我做了個夢,夢到我殺了人,流河。”雷深疊的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