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業。”唐鶴涵說著,眼神閃著不耐煩,好像他也是被無奈的。
唐玨搖搖頭,看到書桌上的書有些凌,就給他收拾。
卻在出一本書時,里面掉出什麼東西。
唐玨撿起,是疊心形的紙,紙上還有淡淡的香味。
看著一不對著書的兒子,不由輕笑:“我說呢!為什麼進兒子放假還要敲門,原來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