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將午餐擺在桌上,問在發愣的水翎羽:“累不累?”
水翎羽明白這是問的哪方面后,臉泛紅,然后氣呼呼地在桌前坐下:“很累很累很累。”一連說了三個。
要是因為恥說‘不累’,那誰知道唐鶴涵會不會繼續下去?
別忘了,回去還有好幾個小時呢!
唐鶴涵看著的模樣,眼眸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