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忍了都大半年了,一次都沒有過水翎羽,怕的承不住。
然而此刻,弦繃斷了。
“羽,你這是在火上澆油!”唐鶴涵將水翎羽的,瓣含了進去,聲音沙啞至極。
或許讓他嘗一下久違的味,以解他的。
只是如此便好。
說完之后,直接兇猛地撬開水翎羽的玉齒,舌頭激烈地往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