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上去,刀疤看不到,就會變得好看了。”唐鶴涵哄著。“乖,別。”
唐鶴涵將紋筆上面的套子拿下,出針尖的一面。
安靜下來的水翎羽再次掙扎。
“大哥,會不會痛啊?”水翎羽問。
“上面自帶著麻醉,只有一點點的痛。羽能忍。”
“不要,還是會痛。”水翎羽繼續掙扎。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