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唐鶴涵依然說:“再往下一點。”
睡再次拉下,那就出了的,部上半個的形狀了。
“看清楚了麼?是不是傷疤整個都淡了?”水翎羽問。
唐鶴涵不說話,視線像盯著傷疤,實際上他在看那團。他就是想讓哄騙著水翎羽出自己。
“沒有,再看清楚點……”唐鶴涵扔了手上的資料,一手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