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就好像,想要去救命在旦夕的人,卻被繩子捆綁著的無力和崩潰。
一直到深夜,唐鶴涵一直站到深夜,手室的燈才熄滅。
唐鶴涵僵地站在醫生面前,都說不出話來。
死死地盯著醫生的臉,似乎只要說出什麼不吉利的話來,他就會殺人。
“刀子離心臟最近的位置,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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