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將眼睛上的手拿開,長長的羽睫已經被淚水沾了,瞳眸里有著痛苦的水霧。
他的臉也不好。
“如果二哥死了,大哥能放了我麼?”
在這個問題一出來,唐鶴涵的臉就不只是單單的沉了,覺整顆心都被痛神經七八糟地牽扯著,痛就從四面八方地傳過來,讓他的呼吸都停頓了下。
還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