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在旁坐下,問:“比賽什麼時候?”
“還有半年時間。”
“那就是還早。羽有充足的時間準備。”
如此說,水翎羽還是猶豫不決,似乎有的擔心。
唐鶴涵的視線落在水翎羽無意識了下的手上,便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明天大哥讓人來治療羽的右手。”
“我右手也不是不能畫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