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聽的不是這個。”唐吉復一連串的激的話,被唐鶴涵一句話給否定。
“什麼?”唐吉復一愣。
“我要聽的不是你拿著藥如何陷害水翎羽,而是十幾年前的那次,你拿了藥用在了誰的上。”唐鶴涵看著唐吉復僵在那里的臉,上微微前傾,就好像隨時攻擊的野,鷹銳的黑眸冷鷙地盯視著唐吉復,“你不會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