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跟他們說了之后,他們以后應該不會再拍了。而且反正這次的事已經刊登出來,做什麼都是無法彌補的。”
唐鶴涵瞥了一眼安凌:“聽到沒有?就這麼辦吧!”
這次安凌才得以離開房間。
唐鶴涵當然不是真的要懲罰那家報社,這可是他的意思,人家也是按照他的意思辦的。
這一切不過是做給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