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在心里問自己,難道是連這麼一點的傷害都做不到了?
不下那顆心了。
唐鶴涵將手上的紙遞給安凌:“廢了。”
“總裁?”安凌訝異。
“用錢堵上那些人的,就到此為止。”唐鶴涵說完,就推開收押室的門就去了。
或許這樣做才知道水翎羽的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。
如他所想,安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