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坐在酒窖的沙發上喝酒,自己給自己倒,怎麼喝都沒有醉意,但是確實是喝了不酒。他自己都數得清是多杯。
連腳步聲靠近,他都能分辨得清那是誰來了。
黑眸抬起,帶著赤紅,看了眼在對面沙發坐下的雷深。
沒說話,斂下黑眸,繼續喝。
手上的酒瓶被搶過去。
唐鶴涵就看著雷深在給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