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冰冰的慘聲心里至舒服些吧?
但是,看到傷未愈的水翎羽時,卻覺得讓冰冰太便宜了。
水翎羽沒有醒,唐鶴涵就俯下,手撐在的枕邊,專注地看著那張蒼白的臉。
他什麼都沒做,就那麼看著,直到水翎羽醒了過來。
“沒事了。”唐鶴涵的手上水翎羽的臉蛋,覺皮的稚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