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既然是水翎羽的生日,他這個做大哥的總要送份禮。
所以,隔天一大早唐鶴涵就去了山頂別墅。
走進大廳,水翎羽正往外走,看到他僵在那里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去哪里?”唐鶴涵面目冷毅,黑眸深沉叵測。低沉的嗓音與危險并存著,讓人大氣不敢。
“大哥,我有打電話給你,今天是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