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上去,刀疤看不到,就會變得好看了。”唐鶴涵哄著。“乖,別。”
水翎羽就算是想,那也不了啊!
然后就看到唐鶴涵將紋筆上面的套子拿下,出針尖的一面。
水翎羽嚇得再次掙扎。
“大哥,會不會痛啊?”水翎羽問。
“上面自帶著麻醉,只有一點點的痛。羽能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