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將藥膏放在一邊,攬過水翎羽,氣息近:“沒關系。”
水翎羽居然聽懂了他說的意思,臉紅紅的,垂著羽睫說:“不好看。”
“大哥覺得……這是世界上最的東西。”
“大哥又戲弄我!”水翎羽惱怒。
這道疤能好看麼?當然是白璧無瑕最好了。
唐鶴涵輕笑,黑眸深邃的凝視著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