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,自己正在努力著怎麼忘記那一段本就不屬于的婚姻時,會接到唐吉復這樣的一個電話。
接到電話的,只猶豫了一秒就趕去了醫院。
不能靠近唐均宇,只能隔著厚厚的玻璃遠遠的看著躺在床上危在旦夕的人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俞淼問旁邊的唐吉復。
“他喝醉了酒,開車,和別的車子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