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鶴涵的指腹挲著水翎羽被吻的紅腫抖的瓣,不堪一擊的瓣微微有著脹痛,水翎羽不舒服的皺眉。
唐鶴涵的黑眸里有著潤澤的笑意,專注地看著水翎羽,沒說繼續攻擊,也沒說要起。
“夠了麼?”水翎羽差不多已經平復缺氧的狀態,只剩下唐鶴涵的迫讓慌張氣了。
唐鶴涵還沒有說話,就聽到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