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每一次,他都要將自己里的氣釋放到一滴不剩似的。
如果每一次都跟世界崩塌似的,一定會死的……
辦公室的門敲響,李然推開門,先是腦袋抻進去,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水翎羽笑了笑。
再走進去,將門關上。
“怎麼了?誰惹你了?要不要我幫忙替你討回公道?”李然問。
水翎羽坐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