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最先‘寒’到的不是那家報社,而是站在一旁的水翎羽,心里有著吃驚。
“屬下會立刻去辦。”安凌說完,轉就要離去。
水翎羽立刻出聲:“等一下!”然后轉過去問唐鶴涵,“大哥說的消失是什麼意思?”
唐鶴涵的黑眸看著水翎羽,泛著冷冽的:“當然是讓這家報社開不下去。沒有哪家報社敢隨隨便